酒可仙

勉辣|忘羡 偶尔画图偶尔手工

《千层套路》1

本文基调为天雷狗血傻白甜,纯粹是为了满足我的私心,OK?

老师把摄影里面无意义的美景拍摄称为糖水片,并告诉我们这并不可耻,而我就像在写糖水文,对普罗大众意义不大,主要取悦作者本身,也不可耻(大概,是我没深度、不进步还找借口QAQ)

 

1)圈套一·娇妻契约

漆黑的天说不出的阴霾,夜幕被厚积的云层遮蔽,连有星辉都不曾洒落一分,大雨倾盆,浇在人身上和直接泼水似的。

那人不需要撑伞,他身后自有人帮他撑伞,替他开路。

于是,他踱着步子,溜溜达达地穿过人群走到了沈辣的面前,慢悠悠地摘下圆框眼镜,沾着雨水的镜面轻轻蹭过棉麻制衣袖,又戴回了原处,似乎是终于看清楚了跪在地上的沈辣——满身参杂泥滓的雨水,混着血污。

管这群打手的头目恭恭敬敬地喊他:“吴先生。”

那人却没有回话,而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沈辣,沈辣也抬了头,发丝黏在脸侧,雨水顺起伏流过,表情里充斥着死气,与他相对的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也很残酷、没有期待,淡淡与他对视,开口:“我和你们头商量好了,这人给我。”语气轻松地像是要走了一根烟。

人群的小头目连个屁都不敢放,一句多余的问话都没有,连连点头,大声说好。

沈辣厌恶地看了这个小头目一眼,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,站直了,退了一步,自觉地站到那位吴先生身边,这时候就不需要担心这些人会把他再一次打趴下了,他不相信这位先生会多此一举,无论是打晕了拖回去还是扛回去。

果真,那人看他还能起身,转身就走,他跟在另一个随从边上,不敢走太远了,也不走近了,半边身子乘着伞,挺直了背与那人走回去,仿佛他就是这一队人里的。

 

出了院门,门口停着一辆轿车,黑色的涂装被大雨被洗刷的乌黑发亮,可这要是放在繁华的都市,压根不引人注目,现在放在着贫瘠破烂的村寨里头却极为显眼。

吴先生看了沈辣一眼,不知道与沈辣边上的手下眼神交流了什么,就短暂几秒完成了交流,上了后座,车门没关。

他的伙计自觉地替他给沈辣说清楚意思。

沈辣听完,惨白的脸上慢慢涌现出一抹不自然与尴尬,可这样的情况容不得他犹豫,他顿了一下,在伙计的伞下把湿漉漉地衣服脱下,好在那个黑面黑衣的伙计一手撑伞,一手拿着一条宽大的浴袍,始终没有看他。

沈辣把衣服随手扔在地上,一边打喷嚏一边裹上浴袍,好在这是某个酒店的浴袍,他可以穿在身上,这群人果然是有备而来的,沈辣也不多问,稍微擦了擦,裹紧了浴袍,也进了后座,坐到那位先生身边去,这是他唯一的选择。

伙计替他关上门,去了前座,车辆缓缓启动,离开了这座村寨。

沈辣没说话,默默地裹紧了浴袍,缩在车子的另一头,车子开了冷气,而他湿着,冻得实在厉害,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小喷嚏,他谨慎地瞄了那位先生一眼。

那位先生一直没说话,淡漠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。即使车里面带着若有若无地血腥味和雨水打出来的土腥味。

沈辣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突发善心捡回来的一只小猫猫,而且这人可能是开车路过的时候赶巧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觉着烦了、又突然冒了一点人性,才百无聊赖下来救他,救他回来之后一时又想不出怎么处理他。

可这浴巾怎么看怎么不像这人会随身带着的,又不是皇帝老儿找妃子侍寝,不脱了换个方便的不能来,还有就是和头目商量过了。

即使他并有放松警惕,但沈辣的脑子开始跑马车了。

杨枭透过后视镜看他老板,这人从来不看公务,如今还薄唇轻抿,似乎在隐忍什么,但他也不敢问,也不敢说,车里静的吓人。

 

等了很久,车子开进了胡明志市区,才听到他家老板开口。

“我带你脱离险境,你满足我的条件。”

沈辣在脑子里兜了一圈,看表情是想了一圈这个男人会给出的条件,他很快回复:“我又没有选择,先生就不要兜圈子了。”

然后,杨枭通过后视镜看见他的老板递了一份文件出去,沈辣的脸色在看过文件的瞬间就变了,这人原本懒懒的、漠不关心地表情刹那间变成了难以言喻,最后,是这个小青年开口复述文件内容。

这下子,连杨枭的表情都变了。

老板居然会让这小子签这样一份卖身协议?让这小子和他结婚不算还要给他生育子嗣。

沈辣念出这份协议内容的时候自己脸都白了红、红了青,一脸不可思议,他终于憋不住了,和看外星来客一样看着面前的男人:“您是怎么看上我的?”

吴先生连眼都没抬,脸不红心不跳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喜欢你的种族。”

沈辣还没想出怎么接,被一条尾巴一下子缠住了腰,那尾巴长而有力,一拖把他拽到了吴先生身边,在松开的瞬间把他打趴,一个踉跄趴在了男人的双腿上,男人的手慢慢地揉搓着他的短发,似乎在发尖寻找什么。

沈辣没有办法,这人肯定知道他的身份,与那群人不一样,他感觉发丝被人揪的痛了,只能慢慢把黑色的小耳朵露出来。

果然是,吴先生揉了揉,揪了揪,似乎是确认这是真耳朵,悠悠道:“国宝,很稀有的。”

沈辣:......他怎么知道自己做为进化人类,进化出的种族是熊猫,他调查过自己?自己进化的时间也不长,难道一直在寻找机会?这人真的是这么个图谋?不是别的。

沈辣心里一凉,说实话,刚刚他看见那份扯淡的协议的时候还觉得这人是无聊,也是,自己太天真了,哪有人这么无聊?现在觉得自己还不如继续挨打,总比出卖肉体好吧。沈辣当即就蔫了一半,没反应了。

突然地,沈辣“嘶”了一声,倒抽凉气。

这人一掌拍在了他的臀上,打得狠:“身陷囹圄的滋味怎么样?亚兽也配叫进化人类?”

不怎么样,沈辣更蔫了,他好像想起来什么,一脸沮丧,呢喃道:“要是不能百发百中,我岂不是要被上很多次?”

吴先生听见了,这次倒没打他,凉飕飕、冷冰冰地接了下一句:“要是不能生不来,你就生了又生,反正我也没有写数量。”

“啊?”沈辣的脸更白了。

吴先生轻轻地揪了揪他的脸颊:“没得选择,小熊猫。”

良久,沈辣没说话,萎成一团了,他唯一的安慰是不是这人长的不算难看,不是落到一个猥琐的老头子手里。

吴先生揉着手底下的熊耳朵,心情略好,按开了手机,聊天界面上有人给他的那句“我已救到沈辣,明日带他回国,不必担心,略作休养,带他回来看您。”发来了回复:“辣子顽劣,多谢您照顾。”他马上回复:“不必言谢。”

《复来归》11

文案:

黑叽白羡/熟叽嫩羡/

非原著向/修真灵异/前世今生/

披着正剧外衣的沙雕





又名《我咒我自己》

我更新了 ?


第十一回.结丹修真


江厌离的夫君来的很快,第二日一早就从兰陵赶了过来,和江澄打了个招呼,就温柔地揽着自家夫人的肩,带着夫人上了他那柄长剑,御剑而走。




魏婴虽觉惊异,却也没有太过惊讶,心里暗自感慨了几句之后就与蓝湛回了自己在莲花坞暂居的院落。




他搬了把椅子出来,坐在屋门口一边看蓝湛贴符——用朱砂笔涂画出符文的黄裱纸被贴在了庭院各处,一边翻蓝湛予他的笔记,可他一句话都看不进去,看完只想问: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即使他之前所学均为修仙功法,可他并没有入门,甚至就没给他门,如今莫名其妙地开出扇门不算,还要他进去。


 


这是不是有几分扯淡?




就在他正在抓耳挠腮理解这些奇奇怪怪地词义的时候,蓝湛已经在院子、屋中走了一圈,四处都贴上了符纸。江澄也过来了,这人佩了剑,不断转动手指上的戒指,看了一眼他,转而去看蓝湛:“事不宜迟,开始吧。”




蓝湛颔首,走到他身边,似乎是看出了他并没理解书中所说的内观与结丹,看出了他的茫然无措,冲他伸手,声音是一如往昔的平稳,却饱含他坚定的内心:“与我进去,我教你。”




魏婴点点头,伸出手与他相握,他的手心潮热,他的目光有着他没有留意到他的灼热,他握住只是这人的手吗?还是别的,是他要回去的世界,还是他不曾失去的感情。




蓝湛握了他的手,带他进屋,看他眉宇中突然显露笑容,一愣,唇角微扬,也回了一个浅浅的微笑:与我同归。






进了屋,关了门,蓝湛与他相对跪坐于床榻之中。




“蓝湛,我看书里讲丹是修士体内由精气神转化凝聚而成精丸,具有相当层次的修士都能通过内视清楚地观察得到:光彩夺目、十分迷人。据说是圆坨坨、活泼泼,如露如电,非雾非烟,辉煌闪烁,光耀昆仑。”魏婴说着,颇有些垂头丧气,似乎是很好奇,但自己功力不够,不足以内观,更没有内丹,他歪头看蓝湛:“我……我怎么也结不出诶,我想看。”




蓝湛握住人的手,两人手心相对,魏婴十六岁少年的手被这人的大手攥的紧紧的。




“蓝湛!”一股暖流暮的从蓝湛的手心传来,热流涌动,蹭的在魏婴身体的经络里溜圈,魏婴几乎是立马红了眼眶,这个感觉好奇怪啊,温暖、舒适、带着莫名的亲切感,推着他往前一扑,把蓝湛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床铺上,他的头枕在蓝湛心口。




砰砰,砰砰,不知道是他的心,还是蓝湛的心,或者是两个人的,砰砰直跳,比赛谁跳的快么?




他的声音哑了,沙沙的开口:“蓝湛,我想枕会儿。”




恍惚间,像是有一个更成熟的青年在他身体里说话,是记忆,还是灵魂?他一时分辨不出,只觉鼻尖腥臭,耳边似有怪兽嘶鸣,还有这人低沉隐忍的呼吸,是在哪里,在洞里。




又是在洞里,恍惚又是蓝湛攥着他手,他在蓝湛手心写字,他饮药自尽,蓝湛最后搂住他。




而他所有埋藏在心底的爱恋最终是没有说出口,只能说:“蓝湛,我欠你……我…留了印,我一定会……报答你。”如果敢,更想说的明明是:等我二十年,相许白头。




“我……”魏婴的话还没有出口,蓝湛先搂住了他,给予他足够的包容与安全感:“不痛,我在。”


 


魏婴才发现他又落下了泪来,不自觉滴下的眼泪被人伸手轻轻抹去。




干脆蹭在衣服上好了。




他低下头,埋进蓝湛胸脯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蓝湛身上起来。




他依然没有完整的记忆,赖着总有几分膈应,可他认清了,这是他的人,把他放心尖上的人,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安慰他,支撑他。




然后魏婴突然发现,他一直摸不着门道的“聚精气神而成丹”突然有了门道,天地之间仿佛有什么要与他一起入丹田,他赶紧坐正,回想结丹的口诀。




松静得气—结地阴—通天阳—采精气—入丹田—凝内光—腹内现珠。




蓝湛跟着也坐了起来,他看着魏婴,天才,万千修士终其一生都摸不着看不到的门槛被魏婴轻易就寻得了。




“内空光明——彩云飘移——内光浓缩——内丹圆明。”蓝湛轻声说着,算是提醒,至于魏婴到底能不能听进去,还是已经入定,不为外物所扰,他都不知道。




说完,蓝湛就站了起来,坐去桌边,一边给自己倒水,一边盯着魏婴。他打了很多腹稿去教魏婴,甚至准备去领他的灵气走一遍,谁知道魏婴自通。




如今也不用教了,颇有些落寞的蓝湛看了一眼屋外守在门口的人影,日头正亮,若是魏婴至夜未结成一丹,他与江澄就得合力抗击外头的百鬼夜行。




正在此时,蓝湛突觉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,回头看,魏婴从入定中脱身,挠头道:“不行,我还是缺点感觉,嗯……到底我给聚成什么样子,蓝湛,为什么一定得是圆坨坨,我想捏成小兔子不行吗?”




蓝湛深吸了一口气。




魏婴立马发觉了他的意思,用手指出了他的内丹,顺着他提丹的路径一路滑到了他的喉结,就见蓝湛张口,一枚铜钱大小的晶莹剔透的内丹从他的喉咙中一路滴溜溜滚出来。




蓝湛丝毫不觉这是个什么宝贝东西,用手指挑了,浮在指尖,一下就放入了魏婴口中。




“唔!”内丹咽下去了?




天地精气似乎受了内丹的诱惑,随着他的脉络疯狂扑涌入他的丹田,在最外锤炼入体。




“哦哦哦哦哦”




他又会了。





更新计划后延,妈的,领导要提前就得让我们提前交,学生是人吗?我还是一人组,乱剪乱剪,今天刚学PR后天就交,怎么不让我们升天。


《此处销魂》4

炉鼎(不是)叽X教主羡/不逆不拆

沉迷魔教(不是)不可自拔的含光君/原来是武林正道

泽芜君接到密信:不必救我,十六上路,教主同回。

泽芜君:??????

云南民族考察课程的产物,有原型,有编纂,无民族偏见。谢谢观看,日常求评。


第四回.

那头的姑娘依旧不依不饶地,说什么也要给人带全乎了,辟邪!

蓝湛看了一眼姑娘们从房里带出的银饰,又看这两个姑娘端着漆盘堵在魏婴前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边又来人了,是寨子里走马帮的男人。

领头的男人高喊一声,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
魏婴点点头,回了一句似乎是叫他过来。

男人挠挠头,不算结巴但不流利地说起了中原话:“正君……好嘞!”

蓝湛愣了一下才明白这人再和自己打招呼,滇地的人本就不会中原话,对他的称呼是乱七八糟,周日的姑娘叫他小郎君,今日又叫他正君。他看了一眼魏婴,魏婴点点头,脸上盈盈的都是笑意,似乎是给了他多大尊重似的。

蓝湛笑笑,冲走马帮的领头人点点头。

领头人领着伙计已经到了近前,魏婴招呼人在桌边坐下来,一群人围着圆桌坐了一圈。

温情打了个招呼,起身去倒水。

可旁边的姑娘端着漆盘没走,还等着给魏婴上饰。

马帮的领头人却已经在和魏婴谈后几日的路线了,她们不好打扰。

蓝湛看了一眼一边的姑娘,和她们比划着,说道:“我来。”

姑娘们对视了一眼,当即笑了出来,站到他身边。

魏婴自然是听到了,抬头看蓝湛,似乎有些诧异,他撩动他披下的、如瀑的黑发,把直发拢到后头,做的离桌远些,摆出等候梳发的姿态,扭头看蓝湛:“蓝二公子,请吧,我等着呢。”

蓝湛也不在意这人话里的调侃,拿起漆盘里的牛角梳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给人梳发、束发,扎起一束马尾,银链和黑发编在一起,最后落下只银制蝴蝶来。

弯月形的额饰坠着细碎的菱形银片,魏婴晃晃头,还挺结实。

蓝湛揉了揉他肉嘟嘟地耳垂,看了一眼盘里各个夸张的耳饰,会不会太重了?他一时犯了难。

魏婴凑头看,指了一对银环:“我要这个。”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了一层淡淡地绯色,他是压制着,才没一掌把蓝湛玩弄他耳垂的手拍开,没事瞎揉什么。

蓝湛也发觉了自己手指间的耳垂烫的发红,一愣,赶忙缩手,无意识地在衣袖上蹭了蹭,揪了揪衣袖,像是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小孩,皱着眉头,他是不是用太大劲了?

本着遮掩的目的,他赶紧给人带上了耳饰。

旁边的马帮领头和伙计们扭了头,不忍直视,他们之中好几个都没成家,姑娘们在尽力憋笑。

蓝湛继续给人带颈饰,魏婴的上衣短袖大,纤细的腰肢露在外头,还需要带腰饰。

梳妆的过程很是冗长,蓝湛却一点不急。

魏婴这一身的黑衣简单极了,配上银饰才整个人亮起来,让人挪不开眼。

他让姑娘把漆盘放到一边的矮凳上,他单膝跪了下去,给人别腰饰。

这个姿势太暧昧了,魏婴的脸更红了,这人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腰腹间。银饰冰凉的触感在腰间若隐若现。冷热交加。

疯了!

魏婴推了蓝湛一把,蹭的站起来,又大步出门了。

站在院子里的水井边,疯狂洗脸。

蓝湛也没好到哪里去,呆了呆,起都没起来,低着头,心砰砰跳。

剩余的众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嘴里含着狗粮,酸的很。

正当马帮的领头人准备放弃谈话,让新婚的两人再腻歪一天,明日再说的时候。

魏婴又移步进来了,一屁股坐下,脚丫踩在蓝湛肩上,故作镇定地放高姿态:“赶紧带,我们下午就走了。”

他太丢脸了。

蓝湛忧虑地看了这人一眼,这人一屁股直接坐下,疼的都眉毛抽抽了。

魏婴正低头偷瞟他,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。

二话没说,他伸手捂住蓝湛的眼睛,掩耳盗铃:“干什么,我好得很。”

疼死了。

蓝湛:……

一边的众人:???

魏婴松开捂住人眼的手,手忙脚乱地一顿乱揉蓝湛的发,似乎是安抚,大喊:“我自己来!”

说着,二话不说赶紧给自己着了银环,晃了晃手腕和脚腕。

又抬头看马帮的人:“明日说明日说。”

马帮的领头人如蒙大赦,赶紧点点头,带着手底下的伙计走了,两个姑娘也收拾了桌上的茶具赶紧下去了。

还是温情姐姐厉害,说是去添茶水,如今都没回来。

等人一走,魏婴看蓝湛还单膝跪着,似乎是准备起来,挑了挑眉毛,揪住人衣领,一吻下去:“你喜欢我,你很想和我亲昵,好,我满足你!”

这人越来越蛮横了,想做什么做什么,丝毫不顾虑,倒是风流无羁,蓝湛舔了舔这人的唇。


两人亲完,并肩回了正厅之后的屋院,他俩可不会没皮没脸到在待客的正厅亲热的程度,不过两人回寝屋不是为了亲热,纯粹是魏婴刚刚那一屁股坐的太狠了,人走了之后就绷不住了,疼得挤眉弄眼、倒抽凉气,又不肯人抱、不肯人背,只能由他搀扶回去。

一会去就趴床上,魏婴道:“蓝湛,你给我上药啊。我好疼啊。”

蓝湛点点头,今儿早上就是他亲自处理的,魏婴也懒得扭捏了,懒懒地扭头看他。

蓝湛一边给他抹药,一边问:“你们商量去哪?”

魏婴低低哎呦了几声,才道:“本来是走茶马道,从这去香巴拉。”

蓝湛点头,即使他从未去过中原之外这么远的地方也没有再问,问了他也没有印象,而且魏婴加了两个字:“本来”。

魏婴顿了顿:“如今我给你娶了,温情有了法子给我治病,我们直去北海乡。”

又是一个他知都不知道的地名,这人是去了多少地方。

“北海乡外头瘴气四起、毒物丛生,你且跟好我。”魏婴知道这人不知道,也不多说,只是好生交待几句。


《山海》二十一

主线基本完结,番外随心所欲

59

当沈辣回吻他的时候,当他胸膛里再一次翻涌起那沉寂了几千年的欢喜的时候,他垂下了眼眸。

栽了栽了,他应该知道的,他应该清楚的,他早栽在了这个小子身上。纵是他伶牙俐齿,可关于爱,半句难言,尽失理词,纵是他人淡如烟,躲了许久,依然无法掩饰。好在不晚,好在还是走过了弯弯绕。

他舔了舔人的唇,轻轻移开,顺手给身边的人掖了掖被子,把人放外头的纤细胳膊塞回去,叹了口气,倒不是叹他自己,而是叹这万般蹉跎,与他曾经辜负的情深,害身边的小子受了这么多磨难,真是该死。

不过,吴仁荻伸手点了点人的额头,道:“想起来了都不告诉我,就等着我说,多大脸?”

说到一半,看沈辣轻移远了唇,看着他,直盯着,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,吴仁荻却说不出硬话,扭过头:“我脸小。”

病中的人真是惹不得,还难哄。

沈辣一笑,趴到人胸膛上,寻了一个位置,纤细的手臂又露了出来,在毛衣的包裹下依然显得瘦弱。吴仁荻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揉了揉那满头蓬松的白发,扭头道:“吃晚饭吧。”

沈辣:“哦。”了一声,跟着人下榻,坐到桌子边上去,和往常一样等人给他递碗、夹菜、乘汤。

吴仁荻看着面前坐着的人,和平常其实是不一样的,这双眼睛可比以往好看多了,亮晶晶的。

沈辣突然问他,像是一句闲聊,可是又带了一点慎重与不安:“等我好了,可不可以彻底拥有你?”

吴仁荻一愣,反应了很久才愣愣地点头,突然莞尔一笑:“小小年纪,心思倒是多,也好,别人倦鸟归巢,我寻一刀鞘。”

沈辣噗嗤噗嗤笑起来:“看来是宝刀老了,哈哈哈。”

吴仁荻没回答,跟着一起笑,他只迈出了这一步,那人又起死回生,走了九十九步的人终于没了力气,就等他一步,等不到就往深渊里跳,可他还是让他跳了深渊,连那一步都不愿意、不敢迈。

真是该死啊。

他放下筷子,把人搂进怀里,心里酸酸涩涩的,又疼又痒,像是无数小针扎着,他长舒一口气。

沈辣抬头看他,笑眯眯的。


60

两人的话终于说开了,沈辣的情况也终于渐渐好了起来,人有了盼头、有了期望,就活得下去。

等到过年,已经是一块合格的钢化玻璃了,不用每日在一个小地方呆着,怕磕了碰了。

年二十九的时候还能和吴仁荻一起出去逛超市。

孙胖子孤家寡人一个,也被拉了来过年,不过住不进两人的院子,每次进院子都顶着某人的压力,都跟在绍一一大小姐后面,笑的一脸谄媚,才有那么个机会。不过在沈辣稍微有点人气之后,待遇就直线上升了,过年的时候一天中大半时间都可以赖在这里,和沈辣、绍一一一起筹办新年活动,和绍一一一起嗑着瓜子看沈辣指挥吴仁荻挂灯笼,二杨也来了,这两人也是孤家寡人,还住隔壁,过年也没单子跑,就一起过来了,算是添点人气。

说回前面的逛超市。

这几人也去了,不过他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后头。

绍一一拉着孙胖子去买火锅料,还把二杨拉上了,不知道要买多少,沈辣受不得挤,吴仁荻就拉着他走在后头,买些水果。

沈辣走到卖水果刀的货架前,随手拿起了一把陶瓷刀,刀锋瓷白,无端露出一种温柔感,他探头看另一把,对吴仁荻道:“这把和我以前那把很像。”说着,晃了晃现在手里这把:“我要换一把,这把要用来专心切水果。”

吴仁荻拍拍他,不敢说话,脸上露出内疚,他握住这人持水果刀的手,想了想,道:“你就不能让我削水果,我可会雕兔子。”

沈辣把手里的刀松开,真把陶瓷刀交到了他手上:“好。”

当晚的甜点真的就是一盘苹果切出来的兔子。

沈辣看着这一盘小兔子,想起了他之前想的。

人死了就是死了,活着的人才比较难过。他们宁愿你行尸走肉般活到八九十岁,也不肯你在二十岁快乐地死去。可他要是真的消失了,就看不到吴仁荻坐在他边上用苹果切兔子了,想想还蛮可惜的。

跳下了深渊万丈,却看到了前程似锦,他还是幸运的,不过这世间大多数人没他这般幸运,跳下深渊就真的没有以后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达了彼岸。

评论区有最后一部分肉渣



整理一下采风的画
开始试用最近买的新笔4.8rmb还花里胡哨
希望还好

《山海》二十

两个人终于要开始尝试连接同一频道了。


56


沈辣出院之后并没有立即上班,而是呆在故宫边上胡同里的一四合院疗养。


按孙胖子的话来说就是,沈辣出院纯粹是现代医学能治好的病都治好了,再呆也没用,本着不占用医疗资源的理念,孙胖子给他办了出院。正好,吴仁荻也想给沈辣换个环境。


那个老人家觉得皇宫边上的房子地气足、风水好,闹中取静,适合深居简出,至于哪来的?他一个活了两千年的人,还不至于在北京城里没攒下几套房产,当初是为了方便沈辣读书才搬到附中附小那边去的,他想是哪区人是哪区人,没毛病。


吴仁荻本来准备安排个大些的四合院,但沈辣不求大的,他只要求一进一出,几间屋子一个院子。他本来甚至准备在民调局的宿舍修养,要不是孙胖子和邵一一说动了他,不然打死也不要和吴主任一个屋檐下过日子。


出院那天沈辣被吴仁荻带回了两人原先的家住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才在绍一一、二杨、孙胖子的帮忙下搬去了那个四合院,两人住的四合院出来没走几步就是朝内大街,杨军住的四合院就在两人屋子的边上,算半个邻居,现在杨枭也住那,民调局宿舍太小太闹,无论是人还是环境都不适合他,还是跟杨军住一起畅快,就搬过来了。


现在还要再加一个绍一一,吴仁荻不放心让绍一一住在别处,可又不准备让绍一一住进他和沈辣住的四合院,就让绍一一住二杨那,还有人照应。


孙胖子觉得,这老人家是挨骂挨骂挨怕了。




57

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又过了半年。


沈辣的情况反反复复,吴仁荻只能艰难地稳定在与出院那会儿相同的水平,像是捧了快玻璃在手心,攥紧了扎手,松了怕碎。


至于沈辣,不管别人有没有习惯,他自己是先习惯了,每日呆在院子里晒太阳发呆,他看屋檐下的燕子窝都能看一天,要么就看蚂蚁搬家,孙胖子看自己不能日日来,怕闷坏了沈辣,给他买上了收音机、电视,玩电脑不许,怕他上瘾熬坏身体。


一日三餐四季两人,过的甚是平淡。


沈辣以前还开开玩笑,现在愈发沉默寡言,平日里也不怎么说话,如果没有孙胖子和绍一一来闹腾,一天说不了三句话,人就呆坐着。


吴仁荻没说什么,这个情况在他的意料之中,魂魄不全的人就是可能这样,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他慢慢塑魂,但暗地里他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,只是没让沈辣知道罢了。


吴主任可没借口呆人屋子里,反正他若不想让沈辣知道他在,沈辣压根感觉不出屋子里还有个人。




58


虽说最近要过春节,可正是北京天气最冷的时候,北风呼呼吹得正起劲。


无论是白日还是晚上,院子根本呆不了人。


这沈辣也知道,他还没呆到这种程度,他老实地缩在屋里,坐在炕上看电视,节目无聊是无聊了些,好歹能打发时间,看着看着在炕上睡着了也无所谓。


“吃饭。”吴仁荻把晚饭端进来的时候沈辣正睡着,也不知道下午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反正是坐在炕上靠着窗户半坐睡着了。


吴仁荻没意向去拍醒他,睡觉养神,多睡会没什么不好的,他把饭菜放到一边的桌子上,坐到了沈辣边上,屋里的暖气足,倒是不怕冻感冒,沈辣睡的也安逸。


“山之高,月出小。月之小,何皎皎!我有所思在远道。一日不见兮,我心悄悄。”吴仁荻和个老头子一样怀念地慢悠悠地念着这句诗,扭头凝视身边人,过了很久才偷摸着把手伸过去,与青年的手握在一起。


沈辣的手指白皙狭长,握在手里却没有几分肉感,吴仁荻地手指很轻易地就抱住他的手指,他恋恋不舍地握着,舍不得放开一刻。


沈辣醒来忘掉他的时候,他是想过离开,甚至想好了退路。


沈辣很好,也没有错,但与他不合适,他不值得。所以,沈辣忘记了就忘记了,重新开始,他暗地里照看着就好,没必要到明面上来,就像他对绍家的照顾。


可他守沈辣越久,他越发改变了主意。


为什么要走,他和沈辣都已经跳脱了时间,虽然过程曲折,可沈辣终究是成为了和他一样的人,他们都有无尽的时间等待彼此未来。


他一定要在这人间点亮这户灯火,柴米油盐齐全,瓜果蔬菜新鲜,爱有彼此,困有暖床,纵然简淡,也心生喜欢。


靠窗的青年睫毛微颤,一个吻落在他的唇间,亲他的那人唇瓣开合轻轻地吮他嘴唇,舌舔在他唇内侧,点着他的牙龈,温柔地像是在掬捧月光。


“我爱你,这我得承认。”


那人说着,扭回头盘起腿,无奈地舔舔唇:“任凭发落,沈辣,你好快些好不好?”


沈辣睡的熟,自然是没有回应他,吴仁荻也不在意,像是对着空气说话,自言自语,说完了就起身,想给沈辣换了一个姿势睡觉,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,靠窗的青年,睁开眼睛,沈辣抬眸望他:“吴仁荻,你光明正大地说会死么?”


沈辣一直觉得:爱怕沉默。太多的人以为爱到深处无言。其实,爱是一种很需要描述的表达,也很需要详尽的表达和传递。所以他一直想让吴仁荻能和他好好说。


奈何他等了许久也等不到,甚至在他醒过来、不清楚的时候居然等来了这人一句离开,要不是胖子和绍一一拦着,吴仁荻就一走了之了。


这让他越是清醒越是痛苦,觉得这人的薄情超出了他的想象,他就算活过来了又怎么样,这人不过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留在他身边,为人言而留而不为他。


他越是这样想,越是苦痛,要不是还贪恋那一点被照顾的温柔,若不是今日这些话,沈辣不想再呆了,死的干干净净不好么?为什么要挽留他?


“撑着好痛。”


“你说你为了我而让自己的心有了羁绊,可你什么时候把枷锁递到过我手上,你依然是神明,你喜欢我与我又有什么干系?你会想我,但不让想我想你,你是不是有病!”


沈辣说着,语气里透出万分的失望,他看着吴仁荻,为什么不直说,为什么不当面说,他就执着这一点,谁要你默然的爱,他不要,他就是要逼吴仁荻,要么就不要管他了,他爱走走,变做空气也没什么不好。


“我以前特别喜欢那种气质清冷的人,好似这世间纷乱无一事能扰乱他的心,没有过分热络的样子,没有讨好世间的谄笑,他们眼中只有脚下的路,眸子里不参杂多余的情绪,却也不冷漠,只不过将此生所有的柔情都留给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与旁人只有淡淡如水的交情,却也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关注身旁陌路的老人和小孩,随意伸手就帮了,善良的不着痕迹。”


“我曾经以为你就是就是这样的人,现在我明白了,你看起来人淡如水,实际自私自利、薄情寡义。”


“我……”他低眉垂眸。


下句话却没有机会脱出口了。 


吴仁荻终于主动的、当着他的面、在他清醒的时候吻了他,还咬牙切齿地警告他:“不准。”


“如果这是你反复的原因那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你,我那时候实在觉得我一烂人不值你继续念念不忘。”吴仁荻说着,把人按在窗面上,继续亲吻,嘴唇、脸颊、额头、眼眸,热烈而深情。


“我爱你。”

他真的怕极了沈辣又散魂。

养父子PA后续
梦到面包的小沈把养父咬了
然后被训哭了
养父其实有点慌(懒得画